一起沐浴的家教

一起沐浴的家教# 《一起沐浴的家教》 林逸盯着面前这扇磨砂玻璃门，蒸汽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她若无其事的哼歌声——是《致爱丽丝》的旋律，却被她哼得轻快又随意。 “林老师，进来呀。”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门把手上停留了三秒。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水汽扑面而来，带着玫瑰和薄荷的味道。她站在花洒下，背对着他，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滑下。 “周雨晴，我们真的——” “林老师，我们说好的。”她转过身来，水珠溅在他的衬衫上。她笑了，眼睛弯成月牙，整个人被水汽包裹得像一幅朦胧的画。“你帮我补了两个月数学，从36分到92分，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谢礼。” 没错，周雨晴是个好学生。聪明，认真，悟性高，两个月前她还是个连函数图像都画不好的艺术生。他记得她第一次模考后哭红的眼睛，记得她咬着笔头一遍遍演算的倔强，也记得她突然在某天课间递过来的邀请函：“林老师，周五晚上来我家吧，我爸妈不在。” 他是一个家教老师。她是一个高三学生。他今年二十四岁，她今年十七岁。 这段关系从开始就不对。 “雨晴，你听我说。”林逸没有往前迈步，他在水汽的边缘站定，感觉到衣角已经被沾湿。“我很感谢你的心意，但是——” “但是什么？”周雨晴的笑淡了一些，她关了花洒，披上浴巾，赤脚站在瓷砖上。“但是你觉得我不够认真？还是你觉得我太小了？林老师，我下个月就成年了。” “不是年龄的问题。”林逸看着她，声音平静得近乎残忍。“是身份的问题。” “身份？”周雨晴歪了歪头，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你是我的家教老师，我是你的学生。可是你的家教课已经结束了，我考到95分以上，咱们的合同早就终止了。” “有些事情，不会因为合同终止就消失。” 林逸想起自己第一次上门的场景。那是个闷热的七月下午，周雨晴穿着宽大的T恤，扎着马尾，窝在书桌前对着一道解析几何发呆。家教两个小时，她问了十三个问题，每一个都问到了点上。他当时就想，这个女孩很聪明。她只是需要一个引路人。 他没想到，她会认真到这种程度。 “林老师，你是不是害怕？”周雨晴走近一步，浴巾滑落了一些，她没有去拉。“害怕别人知道？害怕影响你的工作？还是害怕自己会当真？” 林逸沉默了几秒钟，低下头。 “我害怕你会后悔。” 他抬起头，眼神清明而坚定。“雨晴，你现在觉得感动，觉得崇拜，觉得喜欢，因为你把成绩的提升等同于救命稻草。我不是你的救命稻草，我只是教了你应该知道的东西。等你上了大学，走得更远，看到的风景更多，你会遇到更好的人。” 周雨晴看着他，沉默了很久。 浴室的蒸汽渐渐散了，她裹紧浴巾，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 “林老师，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很轻，很认真。“两个月前我数学36分的时候，我只是想找一个能让我及格的家教。可是后来我发现，我喜欢你讲题时低着头的样子，喜欢你皱眉思考怎么让我听懂的表情，喜欢你为我批改作业时在错误的地方画圈而不是打叉。” 她顿了顿。 “我不是因为感激才喜欢你的。我是因为很认真地、很认真地看了你两个月，才喜欢你的。” 林逸看着她，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松动。 “所以，”周雨晴走近最后一步，抬起手轻轻拉住他的衣袖。“不管你会不会当真，我现在当真了。” 浴室的窗开了一条缝，晚风吹进来，带着秋天的凉意。 林逸没有推开她。 他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把她的浴巾往上拉了拉，裹好。 “先去把头发吹干。” 周雨晴愣了一下，然后笑起来，眼角闪着一点点泪光。 “那你还走吗？” 林逸没回答。他转身走进雾气未散的浴室，把瓷砖上的水渍踩出一串湿痕。 “吹风机在哪里？”# 《一起沐浴的家教》 林逸盯着面前这扇磨砂玻璃门，蒸汽从门缝里丝丝缕缕地飘出来。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她若无其事的哼歌声——是《致爱丽丝》的旋律，却被她哼得轻快又随意。 “林老师，进来呀。” 他深吸一口气，手指在门把手上停留了三秒。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水汽扑面而来，带着玫瑰和薄荷的味道。她站在花洒下，背对着他，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一路滑下。 “周雨晴，我们真的——”  “林老师，我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