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阀家的女仆# 《财阀家的女仆》·选段 深夜十一点,崔家宅邸的佣人区早已陷入深眠,唯独角落里的洗衣房还亮着灯。 宋秀雅跪坐在大理石地面上,双手泡在冰水里搓洗着一条真丝衬衫的领口。那上面的红酒渍顽固...
财阀家的女仆# 《财阀家的女仆》·选段 深夜十一点,崔家宅邸的佣人区早已陷入深眠,唯独角落里的洗衣房还亮着灯。 宋秀雅跪坐在大理石地面上,双手泡在冰水里搓洗着一条真丝衬衫的领口。那上面的红酒渍顽固得像一个不肯消散的噩梦。她用力到指节泛白,却不敢用刷子——崔家少爷的衣服从来只配用手洗。 “一件衬衫三十万韩元,你一年的工资都赔不起。”崔智媛小姐下午将衬衫扔到她面前时,嘴角挂着高傲的弧线。秀雅记得那瓶红酒是怎样泼过来的——“不小心”撞到了端托盘的她,然后在满堂宾客的笑声中,她跪下来擦拭被染红的地毯,而崔智媛就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加了一句:“把衣服洗干净,明天早上我 要穿。” 水很冷,手指已经红肿 。秀雅咬住下唇,脑 海中浮现的是三个月前 那张录取通知书——首尔大学法学 系,全额奖学金。她把它藏在了出 租屋床垫下面,与 母亲的病历单放在一起。 开门 声很轻,但在这个万 籁俱寂的深夜,依然清晰得刺耳 。 秀雅没有回头。在财阀家做事 的规矩她早已背 得滚瓜烂熟——主人不开口 ,仆人要当自己不存 在。 脚步声却在身后 停下了。 “这双手, ”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来,“是用来擦拭人 心的,不是用来跪在地上的。” 秀雅浑身一震。 她认得这个声音,这座 宅邸真正的主人——崔氏财团 的独子崔始源。新闻里他是那 个三十岁仍未公 开露面过的“神秘继承人”,传 言中他体弱多病 ,常年在海外疗养。 她终于 缓缓转过头。 男人站在月光与 灯光的交界处,穿着黑色 的居家服,身形 比她想象中更高大 。他的眼睛很亮, 像深夜的湖水,正静静地看 着她。 “少爷。”秀雅 低声唤了一句,垂下目光 。身为一个“不能被发现存在 ”的女仆本不该在主人 没吩咐时就开口。 崔始源却走 近了一步,蹲下身来。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泡 在冰水里的手腕。 “你叫宋秀雅,对吗?” 这个瞬 间,那冰冷的水温像 被什么灼热的东西 击穿,从手腕一路窜上她的心脏 。秀雅猛然抬起头,看见月光下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不 属于财阀继承人的温度。 “我知 道你是谁。”他轻声 说,“我也知道你本 来不属于这里。” 袖 口下的手表指针指 向十一点十三分。洗衣房的灯 光照在两人之间仅存三十厘 米的空气上,那件染着酒渍的 真丝衬衫,像是横亘在两个世界之 间的一条不可逾越的河流。 秀雅没有抽回手。 而在走 廊的拐角,一个细小的咔嚓声 响起——某扇门被虚掩上, 一双眼睛透过缝隙,正一眨不 眨地注视着这一切。# 《财 阀家的女仆》·选段 深夜 十一点,崔家宅邸的佣人区 早已陷入深眠,唯独 角落里的洗衣房还亮着灯。 宋秀雅跪坐在大理 石地面上,双手泡在 冰水里搓洗着一 条真丝衬衫的领口。那上面的 红酒渍顽固得像一个不 肯消散的噩梦。她用力到指节泛白 ,却不敢用刷子——崔家 少爷的衣服从来只配用手洗。 “一件衬衫三十万韩元,你一年 的工资都赔不起 。”崔智媛小姐下午 将衬衫扔到她面前时, 嘴角挂着高傲的弧 线。秀雅记得那瓶红酒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