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手俏玫瑰## 《辣手俏玫瑰》 路灯的光线被雨丝切碎,洒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程念踩着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撑着一把黑伞,不紧不慢地走在深夜的街头。她刚从一场宴会上出来,脸上的妆容依旧精致,唇上那抹...
辣手俏玫瑰## 《辣手俏玫瑰》 路灯的光线被雨丝切碎,洒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程念踩着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撑着一把黑伞,不紧不慢地走在深夜的街头。她刚从一场宴会上出来,脸上的妆容依旧精致,唇上那抹正红色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格外醒目。如果只看她的外表,任何人都会以为这只是个晚归的都市丽人,顶多是个漂亮得有些过分的女人。 “目标已离开会场,预计十分钟后到达停车点。”耳机里传来低沉的声音。程念没有回应,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耳坠的位置,那是她习惯性动作,也是暗号——收到。 一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她知道,车上至少有三个人,都是唐爷手下的精锐。三天前,她接下了这个任务——以珠宝商情人的身份潜入唐爷的宴会,在那条价值三千万的项链上安装追踪器。 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她发现了一个细节。 程念停下脚步,假装弯腰系鞋带。借着这个动作,她迅速检查了高跟鞋的鞋跟——没有异常,裙摆内侧的暗袋——窃听器还在,但...她摸到了另一个东西。 一个小巧的U盘被人塞进了她的暗袋。 不是她的。 程念的瞳孔微缩,但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她直起身,继续往前走,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有人在她不知不觉中接触过她,还塞了东西。这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友方用极高明的技术手段做的,要么——她的身份已经暴露,这是陷阱。 黑色轿车离她越来越近了。 她突然拐进了一条小巷。高跟鞋踩在湿滑的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巷子很窄,只有不到两米宽,两边是老旧居民楼的外墙。她加快了脚步,同时用余光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后方传来车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至少两三个人下车跟了过来。脚步声沉稳有力,是经受过训练的人。程念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介于嘲讽和兴奋之间的弧度。她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那些宴会上虚伪的笑容、虚假的奉承,让她浑身不舒服,还是这种真刀真枪的夜晚更适合她。 “娇娇,”耳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叫她行动时的代号,“唐爷的人已经跟进了巷子,建议撤离,我们在B出口有接应。” “不用,”程念的声音懒洋洋的,仿佛在讨论今晚的晚餐吃什么,“难得有人陪我玩,让他们来吧。” 她走进巷子尽头的一道小门,那是她几天前就踩好的点——一家打烊的小吃店的后门。门没锁,店里漆黑一片。她走进门内,并不急着逃跑,而是靠在墙边,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越来越近。三米,两米,一米—— 门被猛地推开,一道身影冲了进来。 程念动了。 她的身子贴着墙壁一滑,避开了对方的攻击,同时右手的伞柄精准地击中对方的太阳穴。那人闷哼一声,软倒在地。程念顺手从他腰间拔出一把匕首,顺势一个转身,正撞上第二个冲进来的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笑,声音柔软:“太慢了。” 对方被她这轻松的语气激怒了,挥拳砸来,力道凶狠。程念侧身让过,手腕一翻,刀背狠狠敲在他的手腕上,紧跟着一脚踹在他膝盖侧面。那人惨叫着跪地,她的膝盖已经顶上了他的下巴。 干净利落,不到十秒,两个人倒地。 第三个人谨慎地停在门外,没有贸然冲进来。他在犹豫,在等援兵。程念却不给他机会,她将手中黑伞猛地掷出,伞尖直刺那人面门。对方下意识往旁边躲避,就在这个微小的空隙里,她已经欺身而上,手中的匕首如毒蛇一般吻上了他的喉咙。 “别动,”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那点慵懒的笑意,“我的刀很快,真的,快到你感觉不到疼。” 那人的喉结明显动了一下,额头上冷汗涔涔。 “我问,你答。”程念微微收了收刀,“U盘是你们塞的吗?” 她在这行混了六年,能悄无声息地往她身上放东西,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顶级高手,要么就是与她有过亲密接触的人。宴会上的酒,还是那个搂着她跳了两支舞的地产老板?又或者是那个借口敬酒故意靠近的服务生? “不...不是我们。”那人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程念审视着他的表情,判断着真假。她忽然笑了,退后半步,松开他,转而看向远处。雨停了,月亮从云层后露出半张脸,照亮了巷子口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人穿着风衣,站得很直,像个看客。 隔着几十米,程念看不清他的脸,却莫名觉得那个人的嘴角,似乎也勾起了和她一模一样的弧度。 她低头看了眼那个U盘,又抬起头,看着那个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忽然笑了。 这潭水,比她想的要有趣得多。## 《辣手俏玫瑰》 路灯的光线被雨丝切碎,洒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程念踩着七厘米的细跟高跟鞋,撑着一把黑伞,不紧不慢地走在深夜的街头。她刚从一场宴会上出来,脸上的妆容依旧精致,唇上那抹正红色在这样的夜晚显得格外醒目。如果只看她的外表,任何人都会以为这只是个晚归的都市丽人,顶多是个漂亮得有些过分的女人。 “目标已离开会场,预计十分钟后到达停车点。”耳机里传来低沉的声音。程念没有回应,只是微微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