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窥无罪4:淫人师表在我十六岁那年的秋天,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的班主任林老师的眼睛会发光。 不是比喻。每周三晚自习结束后,他都会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面对着漆黑的操场,一动不动。那姿势不像是看风景,更像...
偷窥无罪4:淫人师表在我十六岁那年的秋天,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的班主任林老师的眼睛会发光。 不是比喻。每周三晚自习结束后,他都会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面对着漆黑的操场,一动不动。那姿势不像是看风景,更像是在等待什么。我本不该注意到这些细节,但那个周三恰好轮到我值日,拖完地出来倒垃圾时,恰好撞见了他。 林老师是全校公认的模范教师。四十岁,常穿深蓝夹克,说话慢条斯理,板书工整如印刷体。他的语文课从不照本宣科,会给我们读北岛的《回答》,讲昆德拉的《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甚至带着我们在雨天的教室里默写《古诗十九首》。女生们私下叫他“中年吴彦祖”,男生们则敬他学问深。 可那个晚上,走廊尽头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极长,像一只蛰伏的兽。我下意识地没打招呼,而是悄悄躲进了隔壁空教室。透过门缝,我看见他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的蓝光映在他脸上,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却冰冷得令人发怵。 他在看什么?为什么选在这个角落? 好奇是危险的种子。第二天中午,趁他去食堂吃饭,我溜进了他的办公室。办公桌上堆满作文本,最上面一本是我同桌程小曼的。我认得封面上她刻意描过的字:“《我的秘密花园》”。作文本没有合拢,夹页里露出一角照片。我抽出来,手开始发抖——是我和程小曼上个周末在天台聊天的照片。从仰拍角度看,拍摄者应该在我们头顶的空调外机附近。 天台,那是我们班学生常去的地方。最近程小曼总跟我说,她总觉得有人在看她,寝室换衣服时感觉窗帘在动,洗澡时听见天花板上隐约有异响。 老师,偷窥自己班的学生,还拍了照片?我不敢往下想。可证据就捏在我手里,照片背面还有一行小字,是林老师的笔迹:“3.21,天台,17:42,距3.5米。” 我强作镇定把一切复原,然后开始查。花了一个星期,我弄清了他在教学楼里至少藏了七个针孔摄像头——女生厕所、更衣室、寝室楼道,甚至我们那间语文教室正上方的吊灯里。每周末他都会骑电动车去郊区一栋旧居民楼,把存储卡里的内容导进一台没有联网的电脑里。 我该报警。可那天深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脑海里反复浮现他站在讲台上念“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样子。那是海子写给世界的最后一封信。林老师在念完那句诗后,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了句:“你们知道吗,有些欲望,说出来就碎了。” 他说的到底是诗,还是他自己? 我打开手机,找到同学群里程小曼昨晚发的一条消息:“林老师今天到我妈店里修电脑,还夸我作文写得好哎,说我有灵气。嘿嘿,帅大叔诶。” 我没回。 窗外月光很白,我盯着天花板,感觉那个藏在吊灯里的摄像头正对着我的床。我伸手关了灯,在黑暗中把手机屏幕按灭,却听见自己心脏沉重地砸在肋骨上。 明天,还是下周,或者下辈子再说吧。 毕竟,他是我们最爱戴的老师啊。在我十六岁那年的秋天,我第一次意识到,我的班主任林老师的眼睛会发光。 不是比喻。每周三晚自习结束后,他都会站在走廊尽头的窗户边,面对着漆黑的操场,一动不动。那姿势不像是看风景,更像是在等待什么。我本不该注意到这些细节,但那个周三恰好轮到我值日,拖完地出来倒垃圾时,恰好撞见了他。 林老师是全校公认的模范教师。四十岁,常穿深蓝夹克,说话慢条斯理,板书工整如印刷体。他的语文课从不照本宣科,会给我们读